这是殃及全家的事,她可不敢胡来。
“还有,如果有人来问,你就一五一十告诉他我的信息,一点都不要保留,明白吗?”李纯说完,大步离开了港口。
李纯前脚离开不到一个小时,一脸阴沉的司马无光降临在港口。
昨夜收到消息,有道友跟船的时候,在海路上发现有人动用法咒,很像是无极道的道法。
司马无光断定李纯到了东州,难怪在海州那群人中没有他的身影,这家伙原来是把同伴当诱饵,自己先跑路了,好一个无情无义的畜生。
闭目感应了一下,司马无光的目光,定格在那艘货船上。
“见过这个人吗?”
掏出手里,司马无光一把拉住一旁指挥卸货的老汉,手机上李纯的照片,清晰得连脸上的毛孔都能看到。
老汉一愣,刚要说话,不远处的女孩跑了过来,气喘吁吁道:“找人?”
“这个人。”司马无光脸色冷漠,头颅高昂着,一股优越感扑面而来,就好像瞧不起他们这种人一样。
女孩内心很生气,可想起李纯的话,不敢隐瞒,看了看李纯的照片,点头说道:“他昨晚搭我们的船到这里。”
“什么时候离开的?”司马无光脸色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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