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把他推出去交给平云城处置,那得寒了多少焰火城人的心,以后谁还敢为焰火城出力?谁还肯为焰火城卖命?

        李纯眉头皱得更深了,手指轻轻在茶杯边缘上转了几圈,问道:“城主也是这个意思?”

        如果连赵元极都同意把自己交出去,这个人就不适合做一方霸主了,眼光不行,大局观不行,不过李纯觉得他能称霸一方,目光应该没有这么短浅。

        可郑伦却让自己在学府里躲着,很明显,赵元极没有反对求和派的意见。

        “求和派人多势众,联合在一起,赵元极也得退让三分,他没有当面表态。”

        郑伦说着,颇为懊恼道:“明明是不想与求和派发生争端矛盾,事后却揪着老夫说你能解决。解决个屁,堂堂城主,在会议上一个屁都放不出,我呸。”

        恼火起来的郑伦没得说,连城主都敢嘛,李纯很是佩服。

        “他做得无可挑剔啊。”

        李纯听完笑了笑,没有任何懊恼。

        作壁上观,左右平衡,不会轻易倾向某一方,让某一方得势,让求和派与求战派保持矛盾,无法联合,这样一来,他的权力和位置就越稳定。

        这是驭人之术,是帝王惯用的伎俩,赵元极不愧是枭雄之一,玩得炉火纯青啊。

        不过事后却和郑伦表态,说自己能解决,莫非他看出了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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