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赵元极迷糊的是李纯的年纪。
看上去,他也不过是二十有五的样子,年纪轻轻的他,去哪里见识大风大浪?
密谍男子的马屁拍到马腿上了,骷髅似的的脸庞上,干瘪的皮肤抽了抽,露出一丝窘迫之色。
不过他很快就将情绪收拾好,点头赞同道:“侯爷才思敏捷,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听侯爷一席话,属下如醍醐灌顶,恨不能日日侍奉在侯爷身旁,时时刻刻聆听教诲。”
赵元极明显怔了怔,然后像重新认识这位几十年的老朋友似的,似笑非笑道:“没看出来,你拍马屁的功夫都变得这么顺溜了。”
“这些都是属下的肺腑之言。”男子很恰当了回了一句。
这下马屁没有拍到马腿上了,赵元极脸上闪过受用之色,将目光转向台上,头也不回道:“你,很无耻啊。”
密谍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低笑了一声。
我是无耻,可是您也爱听不是,大家二哥不说大哥,半斤八两嘛。
看着台上的莫椎气势再度积攒起来,密谍男子有些担忧问道:“侯爷,如果出现意外,要救吗?”
赵元极没有急着回应,看了一会才摇头道:“不必,规矩不可破,生死台的规矩是百年来用无数鲜血定下的,容不得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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