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啊,你师祖,也就是师傅的师傅,他指着燕子跟为师说,说为师就是燕子,束缚对为师来说就是凛冬,说为师眼里只有远方。”

        “他啊,还骂为师,说为师翅膀都没硬就想飞,哪天撞死在外面。”

        “他劝为师,说为师羽翼还没丰满,不准远飞,他还骂为师,说哪怕我恨他,至少也要等自己羽翼再丰满些,如此才能飞得更远,否则会死在外面。”

        “老夫年轻气盛,走了,如燕子遇到凛冬一般,抱着满腔的怨愤走了。”

        “老夫不信会死在外面,他认定老夫会死,老夫偏不信这个邪。”

        无极老鬼此时的状态,跟即将去世的人一样,脑海不断浮起以往的点点滴滴,自言自语着。

        李纯跪在他身前,低垂着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大滴大滴落下。

        他明白,这个自己最爱的人,也最爱自己的人,即将要撒手离开他了。

        尽管知道他的主魂还在,可,当看到老鬼这副模样的时候,不免也会伤感。

        奎猛罗森等人也静静在听着,此情此景,不免有些兔死狐悲,眼眶也不禁温热发红。

        “后来,为师学有所成,不仅没有死在外面,在道行上,还凌驾于他之上。”

        “可为师还是怨恨他,直到他死去的前一刻,为师突然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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