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宽点头赞同,沉吟半晌开口道:“以他狡猾如狐的性格,这一次,必定躲得比老鼠还隐蔽,再要找他,恐怕难上加难。”

        “那就这样放过他了吗?”

        马战气喘吁吁道。

        不知不觉间,他们潜意识已经将李纯当做是对手了。

        以往对李纯的称呼,一口一个小畜生。三番五次在李纯手上吃瘪后,称呼不觉间改变,证明他们哪怕再恨李纯,也不得不承认了他。

        他,不是他们认为的挥手就能拍死的蝼蚁。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对手。

        “不可能放过他,只是眼下,可是我们不能再这样在他身上下苦心思了。”马宽看了眼二人,语气沉重。

        马不为摇头,满腔不甘道:“这点我不同意,我与大哥意见一致,此子必须死。”

        “大哥,三弟,眼下,北疆信仰之地开启在即,如果我们想要在里面抢一立足之地,必须保持战力。”

        马宽老脸郑重,沙哑道:“信仰之地的重要性,想必你们比我还清楚,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李纯,而是里面那些修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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