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付一个部长,连缘故都不要,直接就开了,这操作也太不讲理了吧。

        “老廖,我觉得大哥做得不太对。”

        农安良第一次觉得李纯做事做得不太好,摇头道:“他最少要给出罪名吧,这样做,很失人心的。”

        他说得不错,台下的管理层,无论是高的还是低的亦或者中层,一时间人人自危,生怕李纯突然对自己下手。

        人心,顿时有些散了。

        廖长生悠然自得喝了口雪碧,摇头晃脑,就跟喝了被82年的拉菲一样,妙不可言。

        听得这话,他斜视小农一眼,冷笑道:“这些人在集团的命运都掌控在他手里,还用什么理由?”

        农安良明显怔住了,扭头看着他说道:“你也赞成大哥的做法?”

        这是什么世道?弄人还不用理由了,这和在大街上,看一个人不顺眼直接冲过去暴揍一顿有什么区别?这事不对的啊。

        廖长生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他是集团董事长,最大的那个,这些都是他的下属,他想怎么搞就怎么搞,集团就算破产了那也是他的事,一个董事长如果连开除一个小小管理都没办法,那他这个董事长就是被架空了,反而显得他是废物。”

        “小农啊,你的思维得变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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