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董事长,陈少爷!”
那保安打了个激灵,急忙放下二郎腿,诚惶诚恐弯腰问候。
“我问你,其他人呢?我不是让你们盯着吗?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陈子玉怒不可遏。
这些日子陈家连续亏损,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连手下的人都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
保安被吓得脖子缩了缩,嗫嚅道:“都跟冯哥出去了。”
“出去?去哪了?不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吗?”陈子玉脸色越发阴沉了。
这个冯骧臣,在集团里搞小团体,迟到早退那是常有的事,要不是念着他跟随集团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不然早把他辞了。
“这,这~”保安被叱喝得支支吾吾,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脸都白了。
“说。”陈铭沙哑哼了一声,久居高位的威严迸发出来。
保安哆嗦了下,毫不犹豫回道:“冯哥说在外边被人欺负了,说带兄弟们去理论。”
“理论?哼,你可真会帮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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