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指了指况天赐身旁的一个老者。

        那老者年约八十,花白的头发和胡须,佝偻着腰,行走在登往山巅的阶梯上,脸不红气不喘,精气神十足,不像是普通人。

        “还能有谁,雷家的老东西,这老家伙最喜欢主持什么斗法,更喜欢八婆,阴阳圈什么事都喜欢说上两句,换句话说,这人就是个九八佬、和事佬。”廖长生摊了摊手。

        “这家伙今天该不会又要充当和事佬,要李哥交出问天境吧。”农安良嘀咕道。

        “嘿嘿,就算我肯况家也不肯,马家老祖把精血都拿出来了,摆明了让他们必杀我,他们敢不听马家的号令吗?”李纯目光闪烁冷笑道。

        “也对。”农安良点头,左右看了一眼,低声道:“这一次斗法,只有寥寥几人,我担心李哥就算赢了,也很能走下山。”

        这次不像上次,除了况家的人,也就那个雷家老祖作为见证人,若他们串通一气,还真有这个可能。

        到时候大不了说他和况瑜同归于尽,反正也没有其他人看到。

        至于老廖和农安良,如果况家真这么干了,他们两人铁定被灭口。

        李纯也微微有点担心起来了,他知道况瑜要作弊,所以自己也做了点弊,要是斗法赢了,况家拿这个发难,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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