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其实也听说过江州况家,那是顶呱呱的家族,早就想一睹他们家的威风了。”李纯叹了口气。
潘胜低声道:“怎么,小先生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唉,不瞒你们说,我仰慕况家已久,可是一直没有门路。”
李纯叹了口气,继续道:“我甚至想投靠况家,可是投靠无门啊。”
“以你的医术,他们不可能不要吧。”潘玤一脸质疑道。
“我这么年轻,你刚才都不信,更别说况家了,可恨我心怀壮志,却无门展志啊。”李纯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潘胜觉得有理,像他们金州潘家,怎么说也是排得上号的家族,可是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得到况家的请帖,更别说年纪轻轻的李纯了。
况家可不是普通的家族,阴阳世家,还真可能看不上一个年轻的中医。
“要不这样,我们今年得到了请帖,带你进去,你毛遂自荐?”潘奕韵天真烂漫道。
看到李纯愁眉苦脸,展志无门懊悔的样子,她同情心顿时泛滥了。
“小韵!”
潘胜低声叱喝了一句,致歉道:“小先生,并非老朽不愿意卖你面子,只是,那况家是阴阳世家,看上你还好,若看不上,恐让你丢了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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