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安良殷勤拍了拍凳子,请许芳坐下。

        以前他家里穷,没人看得起他,周围也没有朋友,就只有许芳对他不错,小年轻嘛,相处久了就会产生些许不一样的感情。

        哪怕分开几年,农安良对许芳的那份纯真感情依旧怀在心里。

        许芳也不客气,坐下来笑道:“你该不会是向你大哥学了几招,现在也可以看病了吧。”

        “大哥对我锦囊相授,可是我比较笨,学得点皮毛,不过看些小毛病是没问题的。”

        农安良不好意思笑了。

        跟着李纯和廖长生这么久,两个人对他都没有私藏一点东西,都倾尽全力教授。

        可是农安良记性就是不大好,一些普通的穴位以及针灸的深度,教六七次才能记得。

        不过学了这么久也算不赖,至少伤风感冒什么的,他懂得把脉检验轻重,然后对症下药了。

        “真的吗?哇,你可是咱们村第一个医生了哦。”许芳兴奋得手舞足蹈,为农安良感到开心。

        农安良笑得更加局促了,被爱慕的人夸张,他头脑都甜得有些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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