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廖长生也没有客气,他现在都快散架了,想帮忙也帮不了。

        安抚好廖长生,李纯转身上楼,从农安良床底下抽出自己的箱子,摸出老道的道服换上。

        这是一件黑色得罗衣,整体肥大宽松,以寓包藏乾坤、隔断尘凡之意,领子为直领,以示潇散。

        匆匆跑下楼,廖长生看得他这一身得罗衣,有些目瞪口呆。

        这衣服他太熟悉了,当初被无极老道封印道行的时候,那老道就穿着这身衣服。

        “你这么隆重,要起法坛?”廖长生挣扎着站起来问道。

        李纯点了点头,沉声道:“农安良丢的伏矢魄,伏矢魄主意识,所以他才像植物人一样,伏矢魄离体后,不像其他魄那么不会游走,必须起坛做法,牵引寻找。”

        廖长生点了点头,配合着李纯将柜台清空,推到农安良面前。

        将法坛摊子铺到柜台上,李纯给白街老板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老板匆匆来了,见得李纯穿着法袍,也没有说话,把三尺大小的纸铜钱、黑狗血、朱砂、公鸡血等放下,扭头就走。

        他们这一行有他们的规矩,见人做法事,不要过问,否则会沾染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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