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解别汀只是去买了趟菜。

        解别汀皱眉把木扬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心口随即泛起一阵绵麻的疼意,和医生的交流并非毫无益处,至少他知道了心疼是什么滋味。

        解别汀遵从本能地将木扬揽在怀里轻拍着,安抚了一会儿就要送他去医院检查,全程木扬一句话没有,只是紧紧抓着他衣袖,浑身紧绷。

        后来这几天,解别汀不论做什么,哪怕只是去大院门口扔个垃圾,都会和木扬报备一声。

        解别汀弯下腰,帮木扬拉好衣领:“你要乖一点,有任何事情都要给我打电话。”

        木扬沉默应对,解别汀已经习惯了他不说话的样子,心里却不由自主轻叹一声,也不知在叹息什么。

        等到房子里彻底安静下来,木扬才抬眸愣愣地望着解别汀离开的方向。

        他们在这栋小屋里已经住了快一周,木扬每天除了在床上躺着,就是被解别汀抱来抱去解决各种生理问题。

        这种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人照顾的滋味并不好受。

        而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一个半月,他腿上的石膏才能拆除,开始拄拐杖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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