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扬一直在哆嗦,解别汀走得很稳,单手托着他腿根,单手拍着他背部轻拍着。
若是平时,木扬一定会觉得这是个羞耻冒犯的姿势,但此刻却像是个溺水者紧紧扒着救命稻草一样,贴在解别汀身上汲取最后一点温热。
回到酒店门口,解别汀的衣领几乎是湿透了。
木扬哭得没有一点声音,神色空洞而麻木,眼泪却一滴接着一滴。
解别汀全程没放下过他,直到回到房里才将木扬放到床上,给前台打了个电话。
木扬蜷缩在被褥里,怔愣地望着前方。
门铃声响起也没能让他有所波动,解别汀接过服务生送上来的生理盐水和纱布:“谢谢。”
“木扬。”
没有回声。
解别汀没再说话,他坐到床边,手伸到被褥里去握木扬的脚踝,木扬瑟缩了下,声音微哑:“你手凉。”
“……”解别汀站起身,“我去烫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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