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哲的笔,不合时宜的停下。
半晌沉默。
席星野低着头,偷偷瞄着闫哲的下一步动作,紧张的抿抿嘴:“……我是不是该走了?”
掌门满眼笑意,“星野方才不是还在指责为师?”
“这是连师父的解释都不愿意听?”掌门说着,轻叹一声,仿佛是拿娇宠着的幼童无可奈何,“那师父可是会很受伤的。”
闫哲突然投来视线,“见过二师兄。”
“嗯。”席星野纡尊降贵的点头,一副不想与其多说的模样。
“这只是师父对我的责罚,抄写静心咒,因为在任务中与二师兄动手,同门相残。”
掌门被晾在一旁,也不气恼,观察着自己这两个徒弟之间的诡异气场。
席星野自觉心虚,再也端不起来态度,弱弱的:“是吗?”
照他在任务中干的那些,在这件事情上不占理,本来在主峰阁会面时他就是侥幸逃过一劫,再被提起也是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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