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漫不经心地低头看了眼短发女，门口就这点空荡，仅容两人并肩通过。
……
短发女自觉地后退一步。
老药剂师拿下一个玻璃瓶，用手中的抹布仔细擦了擦，又放回去。
传说疗养院的医生们个个身怀绝技，为了在艰苦的条件下保全自身，单手抡担架，百米外手术刀弹无虚发。但现在，周棠一个个拉开抽屉找开药记录，老药剂师硬生生把一个玻璃瓶擦了六遍。
宋明景用刀柄戳了下周棠：“你觉得他像不像你。”
左边抽屉里有用的东西没多少，花花绿绿的传单一大堆，周棠耐着性子回头看了眼那个皱巴巴的老橘子，看向宋明景的眼里都写着“你瞎了”三个字。
宋明景笑了声。
终于在擦第十遍的时候，周棠找到了一本装订笔记本。
笔记本放在靠右边的抽屉里，一副老花镜下，封面的封皮都有些破烂，看得出是长期翻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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