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深也有点意见地睨了江麟一眼。
他现在跟顾勉在说话,他插什么嘴?
顾勉又问:“所以你下周到底什么时候能排得出空来,试妆而已,你们这边就这么难给个准信?”
“人虽然是新来的,好歹也是我身边的工作人员,你不是对我有意见才故意这样做?”
听到这时见深心里大概了然她是为什么而来,原来是这。
关于《晨昏》新戏的所有工作他今天都暂时搁着了,因为对他来说眼下工作最重要,新戏则想彩排完了再跟她说。
至于颜行那边,为什么没理那个实习生他怎么知道?可能人家没眼力见呢,可能那个实习生长得丑呢,再可能哪叫人不痛快呢,要别人时见深都直接一句这点小事有必要么。
他从不浪费时间管这种破事。
偏偏对方是顾勉本人——
清楚后时见深反倒不着急起来,他漫不经心拿过旁边桌上的烟盒放手里玩,说:“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来专程找我啊?”
顾勉说:“什么叫鸡毛蒜皮,这是态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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