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连续投掷了十二块木块。这十二块木块落地后,一个奇异的阵法便迅速形成。

        萧挽歌挑了挑眉眼,身子轻轻往下一跃,便跳到了徐美凤家的院子里。

        她步伐轻快,姿态悠然的往堂屋走。

        而堂屋里的人还不知道有人闯进他们院子了,他们还在语气激进的谈论着事情。

        而谈论的……就是萧挽歌。

        徐美凤道:“老头子,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倒是出个主意,看看该怎么整治萧挽歌那贱蹄子!不好好整治那贱蹄子一顿,我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

        一想到今天因为萧挽歌丢尽了脸面,她就恨不得拿起菜刀去隔壁剐了萧挽歌那贱人。

        徐美凤的丈夫是个年纪50多的男人,他身材微胖,眼睛细小,面相虽憨厚,可了解他的人便知道,憨厚只不过是他的一种伪装罢了。他骨子里……其实是个阴险小人。

        战松柏吸了口旱烟,他将烟袋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了下,皱起眉心道:“这件事过些天再说吧。现在村长和村支书都盯着咱们,咱这个当口不好找萧挽歌麻烦。”

        没说放过萧挽歌,只说现在不合适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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