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说得通,但一切也仅仅是猜想。
方恣没有任何证据。
“依依,你下楼时,高台长还在柱子上绑着呢吗?”方恣笑着问。
“啊?”阮依依一愣。
高建辉顷刻黑下脸:“你什么意思?我不在上面绑着,还能在地上躺着啊?”
阮依依连忙点头:“对啊,他就好好地在柱子上啊,我刚才看他太痛苦才解开了绳索……”
不对劲……方恣冷冷观察。
而另一边,冯赫已经抢先开启了第一轮推理秀:“李七雨可说过,妖邪之物要放在阴处。她房间最阴的地方是哪儿?卫生间啊!连个窗都没有,关上就是个大骨灰盒!你说她好好一个阔太太,怎么房间的灯和水管都能坏,没人给修?还不是某人故意弄坏了,不想让我们进卫生间看个清楚,装神弄鬼地吓唬人呗!”
“我灯和水管刚坏,还没来得及叫人,就被带到这鬼地方了。是,听起来很巧合,但这就是事实,你们爱信不信!我昨天早上还去江晴夏的房间借用过卫生间,可不是临时搞坏的!”李七雨极力辩解。
冯赫大笑:“看见没,开始抬死人出来作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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