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所当然地写道:区区小事,我为何要向陛下禀报?

        对于他而言,不幸落入了暴君手中,能活命已是万幸了,他并不觉得如此小伤会令暴君心生怜悯。

        “从今往后,纵然乃是区区小事,只要事关于你,你便须得向朕禀报。”丛霁取来被放于架几案上的药膏,以指尖沾了,为温祈涂抹。

        腰身之下便是曾经为丛霁所揉捏之物,温祈直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一阵一阵地发烫。

        那物好似食髓知味了,正蠢蠢欲动。

        他伸手抢过药膏,故作从容地道:还是由我自己来罢。

        他又恐触怒丛霁,补充道:温祈出身低贱,岂敢劳烦陛下?

        丛霁并未动怒,而是叹息着道:“你该当自尊自爱,不该认为自己出身低贱。”

        仅仅是说辞而已,温祈从不认为自己出身低贱,无论是生前的自己,亦或是如今的自己。

        闻言,他不禁心生欢喜,写道:多谢陛下提点,今日起,温祈自当自尊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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