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怜悯更甚,由于甚么都做不得,惟能坐于原身身侧,陪伴着原身。

        入夜后,仿若已入定的原身方才直起身来,四处寻水井。

        此处乃是内陆,离海极远,他不得不用水井来解燃眉之急。

        好容易找到一口水井,他生怕自己身上的血液将水井污染了,遂偷了附近村民的水桶来,吊了一桶水,泼于自己身上,便将水桶还了回去。

        可水桶一还回去,他却顿觉不足够,又要去偷水桶,竟是闻得一把尖锐的女声道:“有妖怪!”

        他不敢逗留,慌忙逃回了破庙,然而,破庙里却躺着一乞丐。

        他只得出了破庙,幸好破庙一里开外有一小山,他便藏进了山里。

        日头东升西落,又西落东升,温祈数着日子,过去了足足三日,原身的鲛尾已养好了些,不至于每挪一步,便会留下一道血痕。

        这日,日头落下后,原身跋山涉水,去了戚家。

        他费劲地翻/墙而入,“咚”地一声砸于地上,身体发疼,任由数不尽的锋利的杂草割开了他的肌肤,小石子更是趁机没入。

        他咬紧了牙关,并未发出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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