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人将书信送出后,没了练剑的兴致。
雁州产稻米,现下正是晚稻收割的时节,雁州水灾,晚稻恐怕难以幸免。
他揉按着太阳穴,忖度着是否有法子使雁州再无水灾。
那厢,温祈见丛霁走得匆忙,料定那雁州急报并非喜报。
关于雁州,他一无所知。
他沉于池底,片晌后,突然记起来原身被迫产珠的集市便位于雁州,原身失散的妹妹或许仍在雁州。
他平白占用了原身的身体,心感愧疚,纵然目前生死未卜,或许熬不过除夕,他亦认为自己对原身的妹妹负有责任。
雁州倘使有难,不知会不会祸及原身的妹妹?
他必须知晓雁州的情况,而雁州的情况只能从丛霁口中得知。
他等待着丛霁,这日丛霁却再未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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