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用膳仅仅是为了不饿死自己罢了。

        温祈抬手抚上肚子,可怜兮兮地瞧着丛霁:陛下,我饿了。

        丛霁打趣道:“小醉鱼,你既然饿了,将自己吃了便是了。”

        温祈声若蚊呐:“我才不是小醉鱼,我亦不是吃食,我更不会将自己吃了。”

        丛霁以食指与大拇指掐住了温祈的下颌:“小醉鱼,即便朕不懂你之所言,朕亦知你定是在骂朕。”

        温祈一脸无辜地抬指写道:温祈不敢。

        丛霁倒也不是真的想与温祈计较,他这暴君已当了足足七载,暗地里对他破口大骂者数不胜数,他根本不以为意。

        其后,他放过了温祈的下颌,又令内侍去尚食局传膳。

        约莫一盏茶后,醒酒汤被送来了,温祈一饮而尽,应当是他而今乃是鲛人之故,醒酒汤温温热热的,不如何舒服,喉咙好似要被烫伤了,使得他不由蹙了蹙眉。

        所幸醒酒汤功效显著,他的头疼立即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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