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霁望住了温祈:“朕从不做无利可图之事,朕若是送话本予你,你能让朕得到甚么好处?”
这暴君果然是暴君,锱铢必较,眼下自己分明是被囚禁于此处,身无长物,任由暴君杀生予夺,哪里能让暴君得到甚么好处?
温祈不敢顶嘴,想了又想后,认真地写道:我所产的鲛珠成色上佳,陛下认为如何?
话本中,暴君为了逼迫原身产珠,对原身用尽了酷刑。
左右迟早都要产珠,他不若主动些,也好少受点酷刑,倘使能借此讨得暴君欢心,他或许能不被铁环、铁链所缚,亦或许能有机会除去暴君,为民除害。
他装作一副乖顺模样,未料想,那暴君竟然道:“你昨夜醉了,哭了好一会儿,产了不少鲛珠,朕命人收起来了,朕目前不缺鲛珠。”
他愕然地道:当真?我昨夜哭了?
丛霁颔首道:“哭得很是可怜。”
话音落地,他亲手将收于一旁的架几案上的一只木匣子捧了过来。
温祈打开木匣子一看,这里头的鲛珠与他梦中所见的原身所产的鲛珠一般无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