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鲛果然毫无反应,若不是幼鲛的后背正因为吐息而微微颤抖着,他都要以为幼鲛早已殒命了。

        他不由叹息,下一瞬,幼鲛的视线突然向他投射了过来。

        他正欲出言,耳中居然钻入了一把尖细的声音:“奴才拜见陛下。”

        幼鲛应声消失无踪,碧蓝的池水立即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沉于池底,仰起首来,便能隐隐约约地窥见暴君的身形。

        他全然不知暴君此来何意,自己是否该当自觉些,浮出池面?

        他正思忖着,腰身猝然一疼,整副身体即刻不受自控地被提了起来,想必乃是内侍所为。

        他并未挣扎,出了池面后,因站立不能而坐在了池畔,鲛尾大半浸于水中。

        应是由于这副身体的缘故,他舍不得离开池水。

        他垂着首,望着池面的层层涟漪,片刻后,暴君已行至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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