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以拇指指腹迤迤然地摩挲着他的唇瓣,不轻不重。

        他猜不透暴君的心思,忽闻暴君命内侍去取香脂。

        内侍手脚利落,不多时便双手奉上了香脂。

        暴君用食指沾了些香脂,均匀地涂抹于他干裂的双唇。

        香脂有一股子莲香,莲香不断地往他鼻尖窜,莲花明明是高洁之物,莫名的暧昧却袭上了他的心头。

        话本中,幼鲛从未做过暴君的禁脔,著者亦不曾提及暴君性喜渔色。

        暴君应当不会命他侍寝,更何况他的下/身乃是鲛尾,而不是双足。

        他并非断袖,更不愿被暴君侵犯,思及此,微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一口气堪堪呼出,暴君的指尖竟是钻入了他的唇缝。

        他霎时紧张更甚,幸而暴君即刻将指尖抽了出去,继而从善于察言观色的内侍手中取了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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