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含玉陪着傅挽挽坐了一会儿,又往正屋去了一趟,没多时,回来告诉傅挽挽那边已经收拾妥当了。

        傅挽挽还算平静,定国公身受重伤,与活死人无异,所谓洞房不会发生什么事。

        在柴房里睡了五日,如今能有干净整洁的房间住,那是从地上到了天上。

        一个不能说话不能动的陌生男人,哪里可怕得过柴房里满地乱窜的蟑螂么?

        正屋的格局跟侯府其他院子差不多,当中是厅堂,两边各有碧纱橱隔开的套间。

        含玉领着傅挽挽进了厅堂,站在了东边的碧纱橱外,寻灵守在那里,搜身过后才放她进去。

        傅挽挽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药草味道扑鼻而来,她立时被呛住,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公爷夫人新婚大喜。”说完这一句,含玉将房门关上了。

        傅挽挽大喘了几口气,抬眼一看,屋子里的陈设十分考究,窗户上挂着金丝藤墨漆竹帘,当中冒白烟的香炉是青绿古铜鼎,后边的山水围屏是紫檀木边架雕楠木心的,至于桌子、凳子、博古架一应是紫檀木竹节纹,显然是特地打造的成套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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