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过于简单,柴阳低声又补了一句,“那个衙卫回去是为了解手。”
解手完后,对方回到原先的岗位,没再离开了。换言之,他不是去通风报信。
当然,这并不足以证明什么,你要说他在换班后才行动,那也说得通。
故而为了保险起见,柴阳装作颜茵的家人,过去旁敲侧击。
问是问出来了,但得到的结果却让柴阳大感意外。
红叶瞳仁收紧,“怎么可能?她不是扬州人士,而且还去官府,官府那......”
“够了!!”
一声厉喝砸下,威严且不可侵犯,隐携着跳动的怒火。
红叶当即噤若寒蝉,柴阳垂下头,彻底绝了再向红叶解释的心思。
两人都是见识过贺沉绛发怒的,勉强还能顶住那份惊人的威压,但颜茵可没有他们这份阅历。
无缘无故被抓上马车,还被绑了手腕,后面不仅挨了红叶一脚,又在马车里磕了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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