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她蜷缩着坐在地上，颤抖着摇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要坐牢，我不要，我还要大红大紫呢，我怎么能坐牢……”
陈灵突然扑到乔兮的脚边，崩溃地拉着乔兮的裤脚，对着她颤声说：“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警察好不好？”
乔兮：“不行。”
陈灵的手陡然一松。
乔兮看出了她的动摇，挑眉道：“你不想说了？难道你还有得选吗？我们是和警方合作的，你现在自首，说不定还能判轻一些。”
陈灵在地上继续坐着，她的眼神飘忽，乔兮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道：“那你就不说吧。”
她也不想对着陈灵用真言符，这样让她说出实话还便宜了她。
自己凭着线索找是麻烦了一点，但又不是找不到……
“我说！”见乔兮真的要走了，陈灵再一次扑上去拖住了乔兮的裤脚，“我会说的！”
乔兮停下准备出房间的脚步，低头看向她。
陈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尽量让自己变得体面一点，然后开口道：“我是在我家那边遇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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