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则把斗篷挂到一旁的衣架上,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母亲来了。”

        陆霁接着又道:“母亲坐下吧。”

        唐氏却冷冰冰地道:“无妨,我只是过来说几句话,不必坐下了。”

        仅仅一两句话,就能看出这对母子的感情有多淡薄。

        现在这种情况,苏桃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只能缩到一旁,尽力不发出任何动静。

        陆霁也没说什么,只淡淡地道:“好。”

        唐氏看着陆霁,那目光很复杂,有冷漠、有厌恶,却唯独没有一丝关切。

        像是恨不得陆霁没有去死一样。

        苏桃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

        她没有看错吧,一个母亲怎么会恨不得儿子去死?

        她都这样清晰的感受到了,陆霁身为唐氏的儿子,又怎么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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