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第二天袁沐沐又恢复了自己少先队员的身份,每天背着小书包带着红领巾去学校上学。
刚刚一年级的她显然和那些手指头都掰不明白的小屁孩们有些格格不入,当那些小孩们还在因为二加二等于几而苦恼时,她在思考,窗外那颗歪脖子树折断的树枝角度和砸到她左手边窗户的几率。
第一天上学的结果就是在放学时,老师激动的给大伯母讲她生了一回病后就变成了一个天才!
分别时,小朋友们互相拥抱道别。
袁沐沐被这群小不点儿们叽叽喳喳的吵了一天,此刻她就感觉脑袋瓜子嗡嗡的,也不知道自己出了啥问题,就是觉得跟她们融入不进去。
回去的路上大伯母一眼就看出她情绪有些低落,于是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扭头问她:
“沐沐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
袁沐沐的目光从车窗外收回,看向驾驶室,随后摇头奶声奶气的说:
“没有不高兴。”
她声音平静,且大伯母觉得这么小的孩子应该不会撒谎,所以也就放下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