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好像叫贺延烽来着。

        贺延烽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他就这么大喇喇把摩托停在路中间,然后走到小狐狸面前蹲着,跟她说教:“你是要过马路吗?过马路要先看看左右有没有车,没有车你再过去,知道么小家伙?”

        苏语桐当然知道!这不是跟老祖说话太激动忘记了吗?!

        而且变成一只狐狸还要被人教育,真的好丢脸噢!

        贺延烽见她一脸羞耻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一只狐狸毛绒绒的脸上看出羞耻这种表情的——继续说:“哎,小动物不应该来这里,我送你回家吧?”

        说罢就试探着伸手把它抱起来,小狐狸在他手上不舒服地挣扎了一下,但是没有直接逃走,被他轻易地抱到怀里,贺延烽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种有点兴奋又很得意的笑容,好像他有什么阴谋得逞了一样。

        苏语桐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她抿着耳朵冲他嗷唔叫了一声,示意他放开自己。

        贺延烽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在她柔软又顺滑的皮毛上面抚摸了一遍,不止是脑袋背脊,连肚皮都要摸到了。

        小姑娘何曾被人这样轻薄过,脸都红透了,顿时嗷嗷叫着剧烈挣扎起来——好歹记得没在情急之下口吐人言!

        “好了好了别挣扎了,我不摸你肚子就是了。”话是这么说,但是贺延烽的脸上的笑好像更明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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