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实在闲得太无聊了一点。
苏语桐回过神来,说道:“我觉得,他也不是那种人。”回来的路上,老祖已经告诉她,那个中年男人就是萧静芸的丈夫,也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她的生父。不过不用她说,苏语桐也有一点感觉,大约血缘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
“哪种人?”
“会杀自己的孩子的人。”苏语桐说。
挽狂澜却笑了一声,虽然功德金光很耀眼,还是残忍地戳破小姑娘的天真幻想,“我活了上万年,见过太多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他们平时伪装得人模狗样,爱家爱孩子爱妻子的好男人模样,可等他撕下伪装,什么爱啊家啊孩子的,全都可以成为他们往上爬的垫脚石。”
苏语桐愣了一下,她忽然一脸严肃,说:“老祖,我觉得你的心理太阴暗了,我不否认人性是很复杂的,但是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贸然把对方打入某个阵营,然后还要批判他一番,这是不对的。”
“哦?”挽狂澜好笑,一针见血地说,“那你又为什么不直接去认亲呢?”
苏语桐语塞,她赌气地撅了撅嘴,说道:“我只是想先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再说了,她十七年都这么过来了,他们不来认她,她凭什么巴巴凑上去啊,万一人家根本不想认她呢?
她承认这个想法有点任性,有赌气的成份在,但是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任性,她想任性一次。
奶茶店一个月只休息两天,接下来要忙半个月才能再休息一次,不过苏语桐现在一点不觉得累,她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过了,要不然也不能一棍子直接把那个混混的手给打断了!
那天去珍珠湖,她的注意力全在苏衍忠身上,把“血光之灾”这事给忘干净了,只能找一个没有加班的下午,坐车赶过去再碰一次运气,试试看能不能从苏衍忠身上找到什么破解的方法,反正还有老祖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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