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施淮安羞耻地咬紧了后槽牙。

        “怎么,做都做了,却不敢听人说?”姜煜目光沉沉,锁住施淮安比鲜血更艳丽诱人的唇,“我偏要说——总管美不自知,这宫里多少娘娘都嫉妒,恨不得划烂你的脸……真可惜,竟便宜了一个老头儿……”

        这称呼实在大逆不道,再加上耻辱的往事被提及,施淮安手指一紧,肃声斥责:“殿下谨言慎行!您这是在当着谁的面大放厥词……”

        “我说不得?公公难不成还要为了他罚我?”姜煜眉梢一扬,“老皇帝荒淫无度,男女不忌,身边放着这么大个美人,可馋死他了吧?让我猜猜他究竟丧心病狂到什么地步……总管是几岁入宫来着?”

        “……”

        施淮安耳垂红得几欲滴血,侧过脸避开姜煜的灼灼视线。

        ——还需要猜?这事情虽然现如今没人敢提,但皇宫内几乎无人不知,姜煜分明是故意提起这事羞辱他。

        施淮安少年时入宫,靠着一副好皮相,比后宫妃嫔还要受宠,也因此一路爬到大内总管的位置,如今皇帝卧病不起,糊涂时除了他谁也不信,就连前朝大臣也得仰他鼻息,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然而施淮安能稳坐这位置并不全是靠脸,更重要的是他足够心狠手辣,足够冷静理智。

        就是这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总管,却被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捏住了把柄。

        ——施淮安平生最痛恨别人提起他雌伏之事,若非这是个皇子,姜煜早就身首异处了。

        最要命的是,姜煜不是看见他被人玩弄,而是看见他在主动地亵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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