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季舒远心里莫名冒出这么个念头。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仲钦的时候,他总是耐心不足,无端地,非常容易被拱起火。
季舒远想起少时念书,班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学生,表面看起来乖乖巧巧挑不出错,暗地里却能把学校的规章制度违反个遍,若是你没抓着他的证据,他还敢得寸进尺打诨卖乖。
在季舒远的直觉里,仲钦就是这种学生。
可他又确实没挑出任何错来,就连一开始两人针锋相对,也是他自己捕风捉影无理在先。
仲钦有什么错?
人家好端端独自在房间里揣摩角色,抽烟也好、诱惑也好,都不是做给他看的。
即便现在要问床戏,那也是满脸正经甚至有些羞赧地请教,有什么问题?
换任何人来问季舒远都不会觉得有问题。
可是这话从仲钦嘴里吐出来,他就是没来由地觉得像被挑衅了。
……也不知道是这人说话腔调有问题还是吐息有问题,总有种没憋好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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