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锦方才那一眼扫来,就连顾元安和她对视,一触碰到李长锦的目光,她心口猛地一窒,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像个泥雕似的被定在了那里。

        镇国公主的名声可止小儿夜啼,名不虚传,她一个眼神就已使人骇得心惊胆战。

        一听李长锦那话,李晖双眼发直,更是吓得头都不敢抬,哪里敢一字不漏再重复一遍。

        他高大的身躯颤颤巍巍地伏首在地,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从前李晖因为强抢民女,被人一纸状告到衙府,镇国公主当时下令将他拖出午门外斩首示众,最后还是李晖他爹娘仗着皇亲国戚的身份,在先帝御前拼死相求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自那以后,有李长锦压着,生性浪荡的李晖在京城这才收敛了不少。

        尽管李长锦销声匿迹了两三年,但她身为皇女时树立的威严气势早已深入人心,那时候满朝文武都以为她是下一任储君。

        这也是为什么李晖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啪一声跪倒,因为他对李长锦的畏惧已然深深刻在了骨子里。

        “殿下……我再也不敢了,我,我知道错了!殿下你饶了我吧……”

        “李晖胡说八道的……殿下您别当真,李晖保证没有下次了,殿下饶命!”

        稍后,李晖的求饶声很快充斥着整个房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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