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死死勒住王尔德的脖子,脸上挂着和善的笑:“那个小矮子不能你能想象的对象。再乱想的话,杀了你哦!”
王尔德不断的拍着太宰治勒着自己脖子的手,努力呼吸着:“咳咳咳……知、知道了……”
像这样的高端酒馆客人通常都会很少,一般而言就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存在。
因此,太宰治在酒馆里呆的这段时间里,一个推门进来的客人也没有。
两人闹完之后,太宰治说道:“给我拿一瓶,我该回去了。”
王尔德拿起手边的固定电话,让店员准备一瓶柏图斯拿到吧台。
在等待店员的过程中,他问道:“这是中也君最喜欢的酒。”
“就是送给他的。”太宰治百无聊赖的用手敲着面前的红酒杯的瓶口,“今天将他惹急了。”
“这不是您每天都在做的事儿吗?说得好像真的只有今天似的。”王尔德揶揄道,“不过让我惊讶的是,您居然也会低头哄人?”
“这是婚姻的经营之道,你不懂。”太宰治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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