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德笑道:“是啊!”
“我记得你不怎么喝酒。”太宰治走上前,在吧台前坐下了。
“酒这种东西对人有着致命的诱惑力,曾经有人说过‘摆脱诱惑的唯一方法就是屈服于它’。”王尔德一边说一边给太宰治倒了一杯红酒。
“哈??谁说的?”太宰治接过红酒问道。
“我自己。”
“……这样的混账话是会教坏小孩子的。”太宰治呷了一口杯中的红酒,“不过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诱惑是他拼尽全力、甚至是献出生命也没有办法摆脱的,那就只能是——中原中也。
那个橘色头发的小矮子就像是一株危险又迷人的罂粟,在这个世界……不!应该说是在每个世界都在不断的诱惑着自己。
他也在不断的试图摆脱那个小矮子对自己的诱惑,事实证明确实只有屈服于他才是唯一的方法。
太宰治看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嘴角不经意的往上勾了勾。
“话说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段时间您和首领不是像连体婴儿一样嘛?”王尔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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