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前这个飘在半空中的混蛋总是有办法将他大脑里的那根明为理智的弦绷断,将自己陷入愤怒的情绪之中。
不过,现在的中也可能是因为和太宰治认识了太久、两人又结婚了这么多年的缘故,比起十六岁时的他,如今他对某只青花鱼的没事儿找揍的忍耐程度高了那么一点点。
但,也仅仅只有一点点。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此时的中也脸色不好,哪怕是再善意的玩笑也应该见好就收了,但是某只找揍的青花鱼根本不会在意。
他非常不要脸的将整个身体贴在中也身上,得寸进尺的坐了一半的椅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条白色的手帕,故作拭泪状:“中也这话的意思是厌倦我了吗?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
中也被迫只坐了一半的椅子,他看着这个非要来挤着自己坐,导致自己完全没有办法认真工作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了。
“咔嚓!”
最终,他那只钢笔还是断在了他的手上。
“哎呀呀!”看着那只断掉的钢笔,太宰治发出了丝毫不惊讶的感叹。
毕竟他已经见过无数只“它”丧生在中也手里的“前辈”了。
当然,他也明白在这只钢笔断掉后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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