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红了眼眶:“总不能叫您睡这没被子的榻吧?您身子弱,受不住的。”

        看她那样,赵曳雪没再推辞,催促道:“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若叫人发现,恐怕不好。”

        玉茗只好答应下来,临行前又想起一事:“您今日没喝药,奴婢明天去找徐太医问问,太医院能不能给开几副来。”

        赵曳雪眨了眨眼:“都这时候了,还喝什么药?”

        玉茗认真道:“什么时候都得喝,您可别想浑水摸鱼偷偷躲过去。”

        赵曳雪忍俊不禁地答应下来:“好,我知道了。”

        玉茗离开后,赵曳雪在榻边坐了下来,这屋子冷得凄清,她觉得腿有些疼,膝盖的旧伤位置仿佛有细细密密的针在扎一般,酸胀无比,好久没这么疼过了。

        她脱下鞋子,缩起腿坐在被子里,侧头看着窗纸发了许久的呆,不知不觉又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来。

        北湛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跳舞,估摸着是想羞辱她,不过实话说,赵曳雪并不觉得这件事有多羞耻,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艰难的事情,她早早就清楚了。

        她想,北湛应当是恨她的,恨就恨吧,她也没有办法。

        赵曳雪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把窗推开了,庭前铺了一层薄薄的霜雪,在夜色中微明,像一片皎洁的银色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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