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
宿舍里的朋友问她:阿遥你爸爸妈妈呢?
她也没有回答。
她从未曾告诉过别人她的事,别人也从不知道她的身上还背负着那么多的债。
似乎一切依然很艰难,可是心里有了支撑,她也就不再慌张。
或许终于从那些泥沼里拔了出来,她的心里也有了安宁,也又拿起了那台搁置已久的相机。
她从小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爱好,十六岁那年父亲送的相机是真心喜欢。
只是后来一切改变,所有的喜欢也都搁浅。
相机上还留有曾经不小心磕到的印迹,里面还保存着从前拍下的那些照片。
很多镜头都是凌乱,天上的云,行走的人,街边的猫,亦或者那时她和玩伴或嗔或笑的天真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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