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后来怎么收场的?孟铁生回了家,好一通解释——那个女人并非他的情人,那个小男孩也并非他的私生子,只是一个朋友落了难,人母子走投无路才北上寻他帮忙云云。孟遥知道是自己莽撞了,跟着父亲去道了歉,还将人送上了站台,此事好像就这么翻了篇。
事情是了结了,孟遥心里的那股子憋闷和不忿始终没褪去,反而愈演愈烈,性子也变得乖戾。那天她是误会了孟铁生,可孟铁生也确实忘记了她的生日,这是她长大那么大从来没有过的事。
那时候她上了中学,人前还是骄傲招摇的“孟总”,人后总是蔫蔫的,什么都打不起劲来,成绩也一落千丈。到后来干脆成了问题少女,逃学逃课、上课睡觉、顶撞老师、考试成绩一塌糊涂。她自己知道这样不好,可就是控制不住。父亲疏忽,老师针对,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
孟铁生知道问题时已是初一下半学期,听着老师的控诉,一阵头大。孟遥以前虽然皮,还算循规蹈矩,成绩说不上太好,也不至于年级倒挂——他自己没什么文化,却一直知道学习的重要性。他问孟遥怎么了,叛逆期少女不会直诉自己内心,闷了半天,只回了句:我不喜欢班上老师。
她确实不喜欢班上老师,打第一天上学她就针对她,别人轻轻就能放过的事,轮到她就总小题大作揪着不放。她本就烦闷,这样无异于火上浇油。
找到问题就好办,孟铁生摸了她半天脑门,最后只给了句,“行,这事交给老爸!”
孟遥一开始以为他只是给她去换个班,哪曾想,孟铁生直接给她换了个学校。
孟铁生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了好几个人,最终把孟遥送进了北城一所排得上号的私立中学。
新学校藏龙卧虎,能到这的,不是成绩极为优秀的,就是家里非富即贵的,老孟家也算富,到这将将排进前十五。
孟遥也没在意,每天上学、下学,该怎样怎样。经过一个暑假她像是沉淀了些,虽然对能到这里上学一点儿也太感冒,不想让父亲太失望,也就老老实实安顿下来。孟铁生也额外给她请了家教,力求将她的成绩拉上来。
只是她想安静上学,别人偏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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