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威道:“将军,那你们父女聊,我也下去洗个澡。”

        谢朝辉上京带了二十几个人,福叔给他们安排了外院一个很大的院子。就挨着之前谢山、谢水等人的住处。这边院子住不下的,就住到了那边。

        这会儿大小厨房的几个灶都在烧热水,源源不断的送进来。

        他们进京的人都可以轮替着去洗一洗。这个招待是相当热情的!

        谢朝辉对女儿丢下一声‘进来’,转身走了进去。

        一进去谢朝辉就冲女儿道:“你中意楚元你倒是一早跟我说啊。你瞧瞧绕的这个大圈子!跟他侄儿议亲的笑话也闹了,跟老古家也弄得心虚气短的。”

        谢穆宁张张嘴,“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

        谢朝辉点点头,“这都得怨他,好好的发哪门子的毒誓啊?”说完顿了顿,“不过他没发那个誓的话,这几年也难得消停。哼,走的时候大将军还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呢。还说他闺女就是太斯文了!我闺女难道不斯文么?我闺女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呢。”

        这倒是真的,谢朝辉从闺女还小的时候就请了流放到军前效力的犯事世家的女眷教她。对方感激谢朝辉对她们一家子的照顾,对谢穆宁自然是尽心尽力的。她的各项才艺还是很拿得出手的。

        谢母去得早,谢朝辉不想闺女受委屈,一直没有续弦。但又怕有人说丧妇长女不能娶。就费心去打听了,然后把人请到家里教谢穆宁。

        谢穆宁抓着他的袖子,很是愧疚地道:“老爹,是我让你为难了。也让古家人空欢喜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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