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商宁便将南阳时自己做的事同陈山河讲了,他听完,笑了笑:“你倒是喜欢多管闲事。”
“可我若不管这闲事,谁能帮他们呢?”商宁反问,那些被许林害了的南阳百姓,该怎么办?
陈山河垂眼,突然道:“你这性子,倒与我一位故人很像。”
感叹一句,他又道:“永宁侯位高权重,修为更是同辈之中翘楚,这样的人,自不缺傲气。你算计了他,如何有全身而退之理。”
商宁抱着腿,有些无精打采:“可我不想再待在永宁侯府了。”
陈山河眼神一凝:“怎么,有人欺负了你?”
商宁摇摇头:“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只是不太喜欢这里。”
她将曲锦瑟中毒一事再讲了一遍:“我爷爷教我,医者济世救人,人命在我们眼中,不该有高低贵贱之分。可如永宁侯这样的权贵,却将下位者的性命,视为可以践踏的草芥。”
“我不喜欢。”
不喜欢这么做的萧西棠,不喜欢将这一切视作理所当然的永宁侯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