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永宁侯去白玉京看看,也很好呀。

        她在昭骊山中长大,到如今都不曾离开过南阳,商宁也好奇,景朝最繁盛的京都,当是怎样一番情景。

        她只在别人的只言片语里听过关于白玉京的描述,商宁听着,只觉得那儿应当是个再好不过的地方才是。

        她站在树下,指尖小心翼翼地放出一只传讯纸鹤,她自己被迫入永宁侯府为奴是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再牵连小药庄上下。

        此番传讯给爷爷,希望他不要担心,至多三年,她就回来了。

        与此同时,南阳驿站之中,萧西棠负手立于窗前,发色如墨,半张脸掩入阴影,深沉难测。

        中年侍卫走到他身后,抬手一礼:“侯爷。”

        “如何?”

        中年护卫回禀道:“已经查清楚了,那叫商宁的小姑娘正是昭骊山小药庄中门人,约十年前为小药庄大师兄常易从水中救起,此事周遭村人尽知。”

        “小药庄常为周遭百姓看诊,遇家贫者往往免去诊费,庄中用度多靠炮制药材卖入城中药铺,名声极好。”

        “商宁多年来少与外人接触,此番当街拦车,应当真如她所言,只是心中不平,故而出计,背后并无人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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