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宁险些没跟上他的思路,顿了顿才答:“商宁,我叫商宁,没有师承。我自幼被爷爷捡回去,在山中长大,也是他教我修炼的。前些日子爷爷……过世,我才下山来。”
商宁微垂下头,看在旁人眼中,便是一副黯然伤神的模样。
她在心里默默对商老头说了声抱歉,商宁实在不知道这永宁侯会将她如何,但她自己做下的事,决不能牵连小药庄老小。
而说谎这事儿,讲究的便是九真一假。
商宁一席话中,也只有爷爷过世一句是假,旁的,可都是事实。
“是么。”萧西棠听完她的话,意味不明地吐出这两个字,修长如玉的指节有节奏地敲在桌案上,任谁也难以窥探出他内心想法。
商宁攥紧了袖子,明明萧西棠只说了两个字,她却不由自主感到紧张,甚至有种后退逃跑的冲动。
看着商宁强作镇定的神情,萧西棠缓缓笑了起来,眸中仿佛冰雪初融。
商宁怔愣地看着他,这人笑什么?
“明识境七重,你生在南阳,也是医修?”萧西棠收了笑,又恢复了最初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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