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静默。

        裴云谦眼中阴郁渐浓,半晌都没再动过。

        见状,沈姝大脑一片空白,一双受惊了的杏眼一动不动瞧着裴云谦,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默了默,沈姝有些懊恼地低下头,是不是她的反应过激了,裴云谦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以她如今的身份,就算裴云谦真想对她做什么,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沈姝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裴云谦背对着沈姝站起身来,立在地上许久,却再也没有勇气回头看沈姝一眼。

        良久以后,裴云谦自嘲一般轻扯了扯嘴角,而后一步一步走出房间。

        沈姝听着房门“咣当”一声关上,心也跟着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把一般,隐隐的泛着痛意。

        半晌,沈姝才缓过神来,愣愣的坐在塌上。

        用一夜高烧和亲手做羹汤才缓和一些的关系,似乎又被打回原形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刚刚的场景,她心中竟有几分悸动,可这几分浅浅的悸动很快便被后怕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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