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母坐在休息区正在等化验结果,看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就知道背地里没干好事:“有什么累的,就是等结果。你偷干坏事了吧?笑得这么不对劲。这会儿在哪儿呢?给我看看风景。”
向羽就怕向母的刀子眼,赶紧将镜头切换,手里拿着两杯茶脖子上挂着相机半边肩膀上还吊着向羽包的周时琛就这么入镜了。
向母实在是被她给气笑了,人人都恨不得攻不起来的豪门小少爷硬是被自己的女儿当成小跟班一样奴役。
“你怎么能欺负时琛哥哥呢?包自己背,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两杯冰的饮料不是你点的。时琛,在外面不要顺着她,我不盯着她尾巴就能翘上天。”
向羽不死心地狡辩:“哪有,是时琛哥自己要喝,我很老实的。”
周时琛看着一脸心虚的漂亮女孩,越发觉得她可爱。
“阿姨,我知道了,您在医院有什么事去找院长,他是我们家的故交。”
“好,谢谢时琛小羽要听时琛哥哥的话,记住了吗?”
向羽只能有气无力地应下,向母简直就是如来佛,而她就是跳不出五指山的猴子,两人又说了会儿别的才挂断。
周时琛眼看着她先是蔫蔫的,通话结束后刹那间变成精力充沛的小鸟儿,蹦到他身边要拿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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