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整颗心都麻麻的,只觉得如果时间倒流,傅星澜再问一遍,他一定不要再傻傻愣在那里,要飞快答应,让他没有反悔的机会。

        傅星澜闭了闭眼,感情上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将眼前这个人圈进自己的领地,理智上却很明白——利用临时标记,或者一时的气氛,哄来他一个并非真心的应允实在毫无意义。

        他们要结婚,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要在一起,这份合约必须建立在双方充分了解各种条件利弊,发自真心达成一致的基础上。

        否则只会给今后的生活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甚至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潮汐之后要是反悔,对两个人来说都会造成不小困扰。

        他真心想跟对方走得更远,自然不希望事情最终闹到双方难看的地步。

        傅星澜到底已与躁郁症纠缠多年,理智很快在对抗中取得上峰。

        他深吸一口气,忽而双手捉住了潮汐的双肩,将他往外推了推:“是我问得太急了。”

        傅星澜不动声色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放慢了语速:“潮汐,我其实之前就想过,我们需要先说清楚一些事。”

        潮汐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严肃起来了,下意识有点怵,点点头道:“好。”

        傅星澜想了想:“前天晚上跟我做的事……身体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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