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明显在这个项目中吃尽了苦头,因为他的鱼尾形态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一开始就比其他实验品更为敏感……

        浴室中的水声停了。

        傅星澜忍着怒火关了那份资料,觉得自己躁郁症的各项指标都在“噌噌”往上蹿。

        这种东西,的确是看了污染眼睛。

        他一边将文件彻底销毁,一边压低声音,发过去最后一条语音:“买家是谁知道吗?”

        既然是“定制”,这些项目多半出自买家要求。

        骆云洲那头不知道他已经看了资料,很快回复:“说是都加密了,还在追查,之后跟监察局说一声,让他们把进度发你呗。”

        傅星澜没再回他。

        他握着拳,做了个深呼吸,继而狠狠砸在一旁金属架上,将那两厘米厚的金属板材直接砸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

        “呯”的一声,浴室里的水声明显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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