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官皱着眉,适时打断了傅星澜的思绪:“这Omega是因为药物作用强制发情的,身体并没有调整到最适合的状态……”
傅星澜骤然回了神,听不出情绪地应了一句:“嗯。”
沈砚皱了皱眉。
他多少知道昨晚傅星澜发火的事,下意识便当这就是那爬床的Omega,傅星澜一贯最讨厌被胁迫,加之躁郁症影响,也不怪乎没有手下留情。
但Omega们本就柔弱,大多数时候根本做不了自己的主,看眼下这情况,这男孩也不过是权利倾扎间的“牺牲品”。
刚刚成年,大概还没经历第一次发情热就遭遇这么可怕的事,也是有点可怜。
沈砚看傅星澜没太在意的样子,忍不住又将话说明白了些:“我的意思是,您就算气他背后意图不轨的人,也没必要将气撒在他身上……”
傅星澜百口莫辩:“我……”
“算了,”他捏了捏额角,言简意赅解释,“他背后没人,骆云洲送来的,说是因为99%的契合度系统强行匹配了,是条改造人鱼。”
沈砚:“……”
信息量太大,沈医官都一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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